我穿成国公府世子时，校花成了我的通房丫鬟。
前世我当舔狗三年，她连正眼都不瞧我。
如今她跪着给我洗脚，我故意把水泼她脸上：“这水凉了。”
她咬牙忍了，我却变本加厉：“以后每晚写份侍寝总结。”
系统提示：“折磨校花任务完成，奖励冰镇可乐一罐。”
她终于爆发：“李砚！你公报私仇！”
我晃着可乐：“这叫KPI考核，末尾淘汰制懂吗？”
苏晚晚这辈子都没想过，有朝一日，她那双精心保养、只用来弹钢琴和做美甲的手，会浸泡在另一个人的洗脚水里。
国公府世子院落的偏房里，青石地面冰凉坚硬，硌得她膝盖生疼。她穿着粗使丫鬟的灰布衣裙，挽起的发髻只用一根最普通的木簪固定，几缕碎发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鬓角。盆里的水，温度正合适，是她刚才咬着牙，忍着羞耻，一遍遍试出来的。可盆里那双属于男人的脚，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，时不时还恶意地动一下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本就单薄的衣襟。
“嘶……”脚的主人，世子李砚，斜倚在铺着锦缎软垫的矮榻上，嘴里叼着一颗刚从冰鉴里取出的紫葡萄，含糊地吸了口凉气，“啧，这水……凉了。”
凉了？
苏晚晚猛地抬起头，那双曾经在校园晚会上顾盼生辉、迷倒无数男生的杏眼里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怒火和屈辱。盆里的水明明还冒着丝丝热气！她看着他，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依旧是那个在图书馆给她占座、在食堂帮她排队、下雨天给她送伞，被她呼来喝去整整三年的李砚的脸！可那眼神，那姿态，那嘴角若有若无的恶劣笑意，都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和荒谬。
“李砚！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，“你故意的！”
李砚慢条斯理地吐出葡萄皮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：“嗯？你说什么？本世子没听清。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、令人作呕的慵懒，“水凉了，听不见？耳朵也聋了？”
苏晚晚胸口剧烈起伏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几乎要掐出血来。前世那个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、只会傻笑的舔狗，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掌握她生杀大权的国公府世子？这该死的穿越！凭什么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子，而她，曾经众星捧月的校花，就成了这最低贱的通房丫鬟？还开局就互相认出了对方！这简直是老天爷开的最恶毒的玩笑！
她真想把这盆洗脚水狠狠扣在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！
可理智死死地拽住了她。这里是等级森严的古代，他是世子，她是奴仆。反抗？她毫不怀疑，只要她敢动一下，旁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粗壮婆子会立刻冲上来，把她拖出去打个半死，甚至直接发卖到最**的地方去。
“奴婢……这就去换热水。”苏晚晚低下头，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怒火，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。她艰难地挪动麻木的膝盖，试图端起那盆在她看来温度正好的水。
“慢着。”李砚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苏晚晚动作一僵，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李砚终于坐直了身体，那双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，上下打量着她。从她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肩膀，到她沾了水渍的灰布衣襟，再到她那双泡在水里、指节泛红的手。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信，舔舐着她每一寸狼狈。
“本世子想了想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“光会端茶倒水、铺床叠被、洗脚暖床……未免太没技术含量了。”他顿了顿，欣赏着苏晚晚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眼中喷薄欲出的怒火，才慢悠悠地抛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：“这样吧，从今晚开始，你每晚侍奉之后，都得给本世子写一份‘侍寝总结’。”
侍寝总结？！
这四个字如同惊雷，炸得苏晚晚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旁边侍立的小丫鬟和婆子们也瞬间瞪大了眼睛，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。侍寝……还要写总结？这又是什么世子爷想出来的新花样？
“内容嘛，”李砚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，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，一本正经地开始布置“作业”，“要详细记录侍寝过程中的各项表现，比如态度是否积极、动作是否到位、反应是否……嗯，生动？对了，还要有自我反思，哪里做得不够好，下次如何改进。最后，再展望一下未来，如何提升侍寝质量，更好地满足本世子的需求。嗯，大概……就按这个思路写吧。”
他每说一句，苏晚晚的脸色就白一分，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。羞辱！这是**裸的、毫无底线的羞辱！把她当成什么了？一件可以随意评点、打分、写使用说明的物品吗？
“李砚！你**！你公报私仇！”积压的怒火和屈辱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，苏晚晚猛地站起身，指着李砚的鼻子，尖声叫骂出来。什么尊卑，什么后果，她统统顾不上了！这比让她跪着洗脚还要恶心一万倍！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李砚脑海中响起：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人物‘苏晚晚’情绪剧烈波动，屈辱值、愤怒值达到峰值！‘折磨校花’日常任务‘当众羞辱’完成度100%！】
【任务奖励发放：冰镇可口可乐（330ml易拉罐装）x1，已存入系统空间。】
成了！
李砚心中狂喜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甚至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果然，对付这种眼高于顶的校花，就得用最狠的招数戳她肺管子！这破系统虽然名字恶俗（“整蛊校花就变强”），但奖励是真香啊！冰镇可乐！在这连冰块都稀罕的古代，简直是神物！
他心念一动，右手看似随意地在矮榻的软垫旁一拂。
下一刻，在苏晚晚愤怒的瞪视下，在丫鬟婆子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，一个她们从未见过的、银光闪闪、印着奇怪红色花纹的小罐子，凭空出现在了李砚的手中！
“哗啦——”
李砚手指灵活地勾住拉环，轻轻一扯。一声清脆的、带着气体释放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一股奇异的、带着**性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苏晚晚的骂声戛然而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李砚手里那个冒着丝丝白气的红色小罐子，以及罐身上那熟悉的、花体的“Coca-Cola”字样。
可乐？！
冰镇可乐？！
他……他怎么会有这个？！
李砚仿佛没看到她震惊的表情，慢悠悠地举起罐子，凑到嘴边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冰凉、带着气泡的液体滑过喉咙，那久违的、属于现代工业的甜腻和**感瞬间席卷全身，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，长长地“哈——”了一口气。
爽！太爽了！折磨仇人还能喝冰阔落，这穿越值了！
他晃了晃手里还剩小半罐的可乐，铝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，看向脸色由愤怒转为震惊、又由震惊转为难以置信、最后定格在一种世界观崩塌般茫然的苏晚晚，慢悠悠地开口，语气带着一种欠揍的、居高临下的“专业”感：
“公报私仇？苏晚晚，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。”他晃着可乐罐，像是在晃一杯红酒，“这叫规范化管理，懂不懂？这叫KPI考核！”
他顿了顿，欣赏着对方彻底懵掉的表情，然后一字一句，清晰地吐出最后一句：
“末尾淘汰制，懂吗？考核垫底的，可是要卷铺盖走人的。”
末尾淘汰制……
KPI考核……
这几个字如同魔咒，在苏晚晚嗡嗡作响的脑子里反复回荡。她看着李砚那张写满恶劣和享受的脸，看着他手里那罐冒着冷气、象征着他拥有某种她无法理解力量的可乐，再想想那份屈辱至极的“侍寝总结”……
一股巨大的、混合着绝望、愤怒、荒诞和深深无力的寒意，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，瞬间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。
她眼前一黑，身体晃了晃，再也支撑不住，“噗通”一声，软软地瘫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上。意识陷入黑暗前，最后一个念头无比清晰：这该死的古代，这该死的李砚，这该死的……KPI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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